「真武湯」修訂間的差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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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)戊申年,類試山陽。一時官病傷寒八九日,耳聾而無聞,楚醫少陽治。意謂仲景稱少陽受病也,則脇痛而耳聾也。予診之曰:「兩手脈弱而無力,非少陽證也。若少陽則渴飲水,心煩,但寐,咽痛,今俱無此證,但多汗驚悸,必汗過多所致也。仲景云:未持脈時,令病患咳,而不伽者,兩耳聾無所聞也。所以然者,因重發汗,虛故如此。」病家曰:「醫者嘗發大汗矣。」遂投真武([[真武湯]]),[[白朮附子湯]]輩,數日,耳有聞而愈。」 《傷寒九十論》宋 許叔微 | 3)戊申年,類試山陽。一時官病傷寒八九日,耳聾而無聞,楚醫少陽治。意謂仲景稱少陽受病也,則脇痛而耳聾也。予診之曰:「兩手脈弱而無力,非少陽證也。若少陽則渴飲水,心煩,但寐,咽痛,今俱無此證,但多汗驚悸,必汗過多所致也。仲景云:未持脈時,令病患咳,而不伽者,兩耳聾無所聞也。所以然者,因重發汗,虛故如此。」病家曰:「醫者嘗發大汗矣。」遂投真武([[真武湯]]),[[白朮附子湯]]輩,數日,耳有聞而愈。」 《傷寒九十論》宋 許叔微 | |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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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+ | 4)女,24-25歲,平素身虛體弱。屬陰虛證體質。即體格瘦削、面容蒼白、唇口血色缺乏、身體手足易冷。宿有胃病,容易膨滿疝痛,動輒下水泄痢。口內經常冷淡,絕對不敢飲冷, 此外則居恆頭重眩暈耳鳴。此乃中年常有之病,大底用[[人參湯]]一二劑便得小康。此次再發,除腹滿腹痛以外,更具腹中雷鳴下痢完穀,頭眩體疼。予[[桂枝人參湯]]合[[厚朴溫中湯]],服二劑,症狀去十之七八。然翌日眩暈更甚,全身手足振顫如欲仆地狀,乃轉用單方[[真武湯]],二劑全治。《朱木通醫案》 | ||
==誤治醫案== | ==誤治醫案== | ||
1)女,42歲,平素十分強健,很少生病。一日向晚時,忽覺頭眩甚劇,同時嘔氣頻催。來診時晚上九點,以手捧頭,雙目緊閉,自云外界迴轉、背微惡寒、手足逆冷、脈沉微而遲。予[[真武湯]]。翌日往診,嘔吐之聲鳴鳴然,蓋服藥後,不但無少差,反而頭痛更劇、嘔吐更甚、心胸壓重、呼吸促逼。改投以[[吳茱萸湯]]。上午盡一劑嘔吐止,下午再一劑則頭痛若遺。續服[[苓桂朮甘湯]]二劑,諸症霍然。初以「頭眩」為主症,用[[真武湯]]失敗。翌日以「乾嘔吐涎沫」為主證, 用[[吳茱萸湯]]乃收大效。《朱木通醫案》 | 1)女,42歲,平素十分強健,很少生病。一日向晚時,忽覺頭眩甚劇,同時嘔氣頻催。來診時晚上九點,以手捧頭,雙目緊閉,自云外界迴轉、背微惡寒、手足逆冷、脈沉微而遲。予[[真武湯]]。翌日往診,嘔吐之聲鳴鳴然,蓋服藥後,不但無少差,反而頭痛更劇、嘔吐更甚、心胸壓重、呼吸促逼。改投以[[吳茱萸湯]]。上午盡一劑嘔吐止,下午再一劑則頭痛若遺。續服[[苓桂朮甘湯]]二劑,諸症霍然。初以「頭眩」為主症,用[[真武湯]]失敗。翌日以「乾嘔吐涎沫」為主證, 用[[吳茱萸湯]]乃收大效。《朱木通醫案》 | ||
於 2019年8月17日 (六) 15:41 的修訂
名稱
玄武湯
出處
《傷寒論》宋本第82條:「太陽病發汗,汗出不解,其人仍發熱,心下悸,頭眩,身瞤動,振振欲擗地者,真武湯主之。」
《傷寒論》宋本第316條:「少陰病,二三日不已,至四五日,腹痛,小便不利,四肢沉重疼痛,自下利者,此為有水氣。其人或欬,或小便利,或下利,或嘔者,真武湯主之。」
組成
茯苓三兩 芍藥三兩 生薑(切)三兩 白朮二兩 附子一枚(炮,去皮,破八片)
右五味,以水八升,煮取三升,去滓,溫服七合,日三服。
原書加減法
若欬者,加五味子半升,細辛、乾薑各一兩;
若小便利者,去茯苓;
若下利者,去芍藥,加乾薑二兩;
若嘔者,去附子,加生薑,足前為半斤。
加減
去生薑,加人參,為附子湯。
去附子,加大棗,甘草,即為桂枝去桂加茯苓白朮湯。
主治
醫案
1) 鄉里市人姓京,鬻繩為業,謂之京繩子。其子年近三十,初我病,身微汗,脈弱,惡風。醫者誤以麻黃湯汗之,汗遂不止,發熱,心痛,多驚悸,夜間不得眠臥,譫語不識人,筋剔肉瞤,振振欲搖。醫者以鎮心驚風藥治之。予視之曰:「強汗之過也。仲景云脈微弱,汗出惡風者,不可服青龍湯,服之則筋惕肉瞤,此為逆也。唯真武湯可救之。仲景云:太陽病發汗,汗出不解,其人仍發熱,心下悸,身瞤動,振振欲擗地者,真武湯主之。」予三投而大病除,次以清心丸,竹葉湯解餘毒,數日瘥。《傷寒九十論》宋 許叔微
2)乙巳六月,吉水譚商人寓城南,得傷寒,八九日心下惕惕然,以兩手撫心,身體振振動搖。他醫以心痛治之不效。予曰:「此汗過多之所致也。仲景云:持娘時,病患叉手自冒心,心下悸,所以然者,以重獲汗,虛故如此。又云:發汗過多,其人叉手自冒心,心下悸,欲得按者,桂枝甘草湯證。」予投黃芪建中,真武及甘草桂枝(桂枝甘草湯),漸得平服。《傷寒九十論》宋 許叔微
3)戊申年,類試山陽。一時官病傷寒八九日,耳聾而無聞,楚醫少陽治。意謂仲景稱少陽受病也,則脇痛而耳聾也。予診之曰:「兩手脈弱而無力,非少陽證也。若少陽則渴飲水,心煩,但寐,咽痛,今俱無此證,但多汗驚悸,必汗過多所致也。仲景云:未持脈時,令病患咳,而不伽者,兩耳聾無所聞也。所以然者,因重發汗,虛故如此。」病家曰:「醫者嘗發大汗矣。」遂投真武(真武湯),白朮附子湯輩,數日,耳有聞而愈。」 《傷寒九十論》宋 許叔微
4)女,24-25歲,平素身虛體弱。屬陰虛證體質。即體格瘦削、面容蒼白、唇口血色缺乏、身體手足易冷。宿有胃病,容易膨滿疝痛,動輒下水泄痢。口內經常冷淡,絕對不敢飲冷, 此外則居恆頭重眩暈耳鳴。此乃中年常有之病,大底用人參湯一二劑便得小康。此次再發,除腹滿腹痛以外,更具腹中雷鳴下痢完穀,頭眩體疼。予桂枝人參湯合厚朴溫中湯,服二劑,症狀去十之七八。然翌日眩暈更甚,全身手足振顫如欲仆地狀,乃轉用單方真武湯,二劑全治。《朱木通醫案》
誤治醫案
1)女,42歲,平素十分強健,很少生病。一日向晚時,忽覺頭眩甚劇,同時嘔氣頻催。來診時晚上九點,以手捧頭,雙目緊閉,自云外界迴轉、背微惡寒、手足逆冷、脈沉微而遲。予真武湯。翌日往診,嘔吐之聲鳴鳴然,蓋服藥後,不但無少差,反而頭痛更劇、嘔吐更甚、心胸壓重、呼吸促逼。改投以吳茱萸湯。上午盡一劑嘔吐止,下午再一劑則頭痛若遺。續服苓桂朮甘湯二劑,諸症霍然。初以「頭眩」為主症,用真武湯失敗。翌日以「乾嘔吐涎沫」為主證, 用吳茱萸湯乃收大效。《朱木通醫案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