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柴胡湯」修訂間的差異
GlucoseLEE(對話 | 貢獻) (→主治) |
GlucoseLEE(對話 | 貢獻) (→主治) |
||
| 行 32: | 行 32: | ||
有排出蟯蟲的記錄。 | 有排出蟯蟲的記錄。 | ||
《朱木通醫案》 | 《朱木通醫案》 | ||
| − | [[大柴胡湯]][[半夏厚朴湯]] | + | [[大柴胡湯]][[半夏厚朴湯]]合方治氣管支喘息,為通用之劑。[[大柴胡湯]]證:體質屬肥滿型、頸短、上腹部膨滿、有抵抗力,高度胸脅苦滿、便秘。[[半夏厚朴湯]]以氣管痙攣性狹窄為目標,治氣分不安,而促使粘痰容易喀出。 |
== 醫案 == | == 醫案 == | ||
於 2019年8月22日 (四) 10:39 的修訂
出處
《傷寒論》宋本第103條︰「太陽病,過經十餘日,反二三下之。後四五日,柴胡證仍在者,先與小柴胡湯;嘔不止,心下急,鬱鬱微煩者,為未解也,與大柴胡湯下之則愈。」
《傷寒論》宋本第136條︰「傷寒十餘日,熱結在裏,復往來寒熱者,與大柴胡湯;但結胸,無大熱者,此為水結在胸脇也,但頭微汗出者,大陷胸湯主之。」
《傷寒論》宋本第165條︰「傷寒發熱,汗出不解,心中痞鞕,嘔吐而下利者,大柴胡湯主之。」
《傷寒論》宋本辨可下病脈證並治第21條︰「傷寒後脈沉,沉者,內實也,下解之,宜大柴胡湯。」
《金匱要略》腹滿寒疝宿食病脈證治第十第12條:「按之心下滿痛者,此為實也,當下之,宜大柴胡湯。」
組成
《傷寒論》
柴胡 半斤 黃芩 三兩 芍藥 三兩 半夏(洗)半升 生薑(切)五兩 枳實(炙)四枚 大棗(擘)十二枚
右七味,以水一斗二升,煮取六升,去滓,再煎,溫服一升,日三服。
一方加大黃二兩,若不加,恐不爲大柴胡湯。
《金匱要略》
柴胡(半斤)黃芩(三兩)芍藥(三兩)半夏(半升,洗) 枳實(四枚,炙)大黃(二兩)大棗(十二枚)生薑(五兩)
上八味,以水一斗二升,煮取六升,去滓,再煎,溫服一升,日三服。
方論
1)《傷寒九十論》宋 許叔微:大黃為將軍,故蕩滌濕熱,在傷寒為要藥。今大柴胡湯不用,誠誤也。王叔和曰「若不加大黃,恐不名大柴胡。」須酒洗生用,乃有力。昔後周姚僧坦,名善醫,上因發熱,欲服大黃,僧坦曰:「大黃乃是快藥,至尊年高,不宜輕用。」上弗從,服之遂不起。及至元帝有疾,著醫者為至尊至貴,不可輕服,宜用平藥。僧坦曰:「脈洪而實,必有宿食,不用大黃,病不能除。」上從之,果下宿食而愈。此明合用與不合用之異也。
主治
《朱木通醫案》
有排出蟯蟲的記錄。
《朱木通醫案》
大柴胡湯半夏厚朴湯合方治氣管支喘息,為通用之劑。大柴胡湯證:體質屬肥滿型、頸短、上腹部膨滿、有抵抗力,高度胸脅苦滿、便秘。半夏厚朴湯以氣管痙攣性狹窄為目標,治氣分不安,而促使粘痰容易喀出。
醫案
1)羽流蔣尊病,其初心煩喜嘔,往來寒熱,醫初以小柴胡湯與之,不除。予診之,曰:「脈洪大而實,熱結在裏,小柴胡安能除也?」仲景云「傷寒十餘日,熱結在裏,復往來寒熱者,與大柴胡。二服而病除。《傷寒九十論》宋 許叔微
2)鄉里豪子得傷寒,身熱,目痛,鼻乾,不眠,大便不通,尺寸俱大,已數日矣,自昨夕汗大出。予曰:「速以大柴胡下之。」聚醫駭然,曰:「陽明自汗,津液已竭,當用蜜兌,何故用大柴胡藥?」予曰:「此仲景不傳妙處,諸公安知之?」予力爭,竟用大柴胡,兩服而愈。《傷寒九十論》宋 許叔微
3)鄉人李生,病傷寒,身熱,大便不通,煩渴,鬱冒,一醫以巴豆丸下之,雖得溏利,而病宛然如舊。予視之,曰:「陽明熱結在裏,非大柴胡,承氣不可,巴豆止去寒積,豈能蕩滌邪熱溫毒耶?」亟進大柴胡,三服而溏利止,中夜汗解。《傷寒九十論》宋 許叔微
4)豫章劉商人,傷寒,發熱,口苦咽乾,腹滿,能食,大便閉,醫作陽明治。召予視,同坐。予問醫曰:「何以見證屬陽明?」醫曰:「仲景云陽明中風,口苦咽乾腹滿。又云陽明病若能食名曰中風,不能食名曰傷寒。又曰少陽陽明者胃中煩,大便難。是審茲三者,全是陽明證也。」予曰:「陽明之脈長而實中風者必自汗,今證雖陽明,然脈反見數,而身無汗,果可作陽明治否?」醫無以應。予曰:「以僕觀之,所謂陽結也。今計其日已十六日矣,來日當病劇,當與公治之。」其家疑而不決,來日病果大作,亟召,予曰:「是陽結證也。仲景云脈有陰結陽結,何以別之?答曰其脈浮而數,能食不大便,此為實,名陽結也。其脈沉而遲,不能食,身體重,大便反鞭,名曰陰結,期十四日當劇。今病者十七日而劇者,是其候也。」乃投以大柴胡,兩啜而病除。《傷寒九十論》宋 許叔微
5)女,19歲,體質營養俱佳,肌肉豐滿、組織結實、粗作型。盲腸部硬結疼痛,嘔吐劇甚,四日來不大便,平素多便秘,據云月經恆遲二三十日,而月經前屢發月經痛。如是知為宿便與瘀血作病。第一日以大柴胡湯加桃仁丹皮瀉之,疼痛與嘔吐盡癒,後轉用腸癰湯二劑後遂不再發。曾遇大柴胡湯加味一劑治癒盲腸炎。《朱木通醫案》
6)女,25歲。自云14歲時初經,以後四月一行,18歲時一度患血崩,由肛門瀉出 大量血塊,當時曾暈厥數次。自是後月經恆衍期。稍有勞即子宮炎同時併發,苦楚萬狀,此次再發,治療十餘日無少差。患者相當強健,唯膚色淺黑瘀血著明,諒因此次十餘日的病床生活,以致稍現憔悴,盲腸部及下腹部急結疼痛、嘔吐口渴、大便軟、小便無異狀, 下黃褐帶甚多。大柴胡湯合黃解湯加桃仁丹皮一劑,大便暢通,諸症若遺。後以八味帶下湯,治其子宮炎《朱木通醫案》
7)一日本醫生以大柴胡湯醫治壯碩男人的慢性腹痛,也是服藥不久,排出約二米長的條蟲,而長期的疾病痊癒。《朱木通醫案》
8)結核性腦膜炎:男,14歲,平素雖非特別強健但很少生病。某日放牧田畝,突然發熱惡寒、嘔吐、頭痛欲裂,項背強急、身體疼痛。經小兒科治療2~3日,症狀反劇,乃轉內科,二日內昏厥數次,以至大渴引飲、譫言妄語、宣告為結核性腦膜炎。患者意識已經渾濁、唯以雙手捧額呻吟、兩目緊閉、發熱已過40度以上。脈浮緊、 無汗、體疼、項背直、腹痛拒按而未至堅滿、頭痛欲裂、嘔吐不止、口苦大渴、大便秘結、尿利減少而如血(以上為其母口述),予葛根加半夏湯合白虎湯。是夜嘔吐止,口渴稍減,熱退至38.5度。翌日向曉復發輕度嘔吐一次,原方再服。午後熱退至36.8度,口渴、嘔吐盡除,唯大便仍不通。雙目仍緊閉,呻吟不已。是夜轉用大柴胡湯合桃仁承氣湯去芒硝,猶未服藥,復起痙攣而陷入昏睡狀態,據云當時夜深請不到醫生,延至甦醒乃服此方,少停大便暢通,病去大半。第三日原方,漸復常態。第四至六日仍用原方唯漸次減少大黃,第七日體溫恢復正常,而痛已盡去。第八日因微渴、尿利減少,轉用豬苓湯。《朱木通醫案》
9)猩紅熱疑似症:男,1.5歲,營養發育均堪稱佳良。四日前忽發高燒、自汗,旋即遍身發赤色如紅棗,且遍起散在性微細粒疹,便秘、腹硬滿,就近請治於西醫,四日來病勢有增無減。發燒42°C,脈浮緊有底力,全身斑疹如出血,自胸下至臍下膨滿堅硬,兩眼直視不能啼哭、自汗淋漓,唯見患兒反覆顛倒,無時或已,此時其躁煩苦悶概可想見。 據其母云,發病迄今不大便,小便短而赤。此危險場面幾乎使我窮於應付,不得已根據《傷寒論》中「陽明實熱」著想, 投以大柴胡湯,為其急速瀉下遂加芒硝。是夜瀉下大量黑便,向曉時即熱退紅消,患兒仍頗疲憊狀。第二日轉用大柴胡湯加桔梗石膏,一星期恢復正常,遂停藥。以中醫病名稱之,此病當為《金匱要略》陰陽毒之陽毒也。今匱對此病僅有升麻鱉甲湯及去雄黃蜀椒二方,而此二方我又不善用。後檢讀金鑑,對此病用三黃石膏湯,也頗有理,日後有機會當試用之。《朱木通醫案》
10)腎石症(膽石症):男,38歲,體格高大而弱壯,肌肉結實,膚色赤褐,屬於勞動筋肉型,四年來腎石症,經常由西醫內科診治,均得小康而已。此次再發,治療不能止痛。腹膨滿堅實,痛不可觸近,所謂「繞臍痛」。沿兩季脅迄腹部疼痛,尤其右季脅更甚。口苦咽乾、大渴引飲、嘔吐、背微惡寒、大便秘結、小便淋瀝赤澀。前夜小便中排出二、三石塊如半粒米大,病者呻吟不已。家屬問病名,我診斷為膽石症,前二醫生皆診斷為腎石症,因而不以為然。脈沉實有力,舌苔乾燥微黃。三劑大柴胡湯合三黃瀉心湯, 二劑後大便暢通而病盡除,是夜熟睡。明日再服一劑,之後未再復發。多年後,其太太以尿血、不眠,以豬苓湯十餘帖治癒之。《朱木通醫案》
11)氣管支喘息:男,48歲,體格堅實壯健,唯性情暴躁。四年前患氣管支喘息症,休作有時,曾百方治療均不見效,一年前曾用某中醫一劑,症狀反劇,因而對中藥有戒心。喘而汗出淋漓,不能平臥,不能端坐,唯斜倚被褥,咳嗽無痰、口苦咽乾、胸脅苦滿,特別是胸部重壓,呼叫困難,腹膨滿、大便硬而少,尿短赤、舌無苔唯乾燥甚。大柴胡湯半夏厚朴湯合方。瀉下污穢大便而喘咳解,通計十五日病盡除。五年後復發喘息,與前症狀同,投以大柴胡湯加厚朴杏仁兩帖不差,轉麻黃杏石甘湯一帖而鎮喘。此乃患者體質既已變證之故。《朱木通醫案》 大柴胡湯半夏厚朴湯合方治氣管支喘息,為通用之劑。大柴胡湯證:體質屬肥滿型、頸短、上腹部膨滿、有抵抗力,高度胸脅苦滿、便秘。
- 半夏厚朴湯以氣管痙攣性狹窄為目標,治氣分不安,而促使粘痰容易喀出。
誤治醫案
1)危廷階年二十,始病發熱惡寒,進表散藥二劑,汗已大出,熱仍不解。更醫又用柴葛解肌之法,反增氣逆乾嘔,胸前板結。一醫進大柴胡湯一劑,遂爾腹中雷鳴,利下不止。其父亦知醫理,邀集同道相商,交口當進七味白朮散,余獨議曰:「仲景云胸中實,下利不止者死。」其父惶悚,諸醫默然。余又曰:「此真謂之死症耶?但症極險耳,俟吾以法治之,二劑可收神效。」其父且驚且喜,及見疏方,乃生薑瀉心湯,又疑芩連不服,余曰:「此症吾揣摩有素,非一時之擬用也。」服下果然嘔熱頓止,但渴泄未止,更與甘草瀉心湯,嘔利隨止。歸語門人,門人不解,因誨之曰:「此症頭緒錯雜,無非汗下傷胃,胃中不和,客氣上逆,伏飲摶結聚膈。夫胸前板結,即心中痞硬也。胃虛火盛,中焦鼓激,以致腹中雷鳴。蓋火走空竅,是以上嘔下泄也。生薑性溫,善助胃陽,甘草味甘,最益胃陰。因仿長沙之訣,汗後胃虛,是陽氣外傷,故用生薑之溫以助陽;下後胃虛,是陰氣內傷,故用甘草之甘以補陰。藥僅更一味,意則有二,先後兩劑,欲起一生於九死者,敢操無師之智哉?」門人問曰:「甘草補陰止利之義,先賢開導來學,但此症胸前板實,生薑散滿,固其宜也,吾師復用甘草,獨不慮其資滿乎?」答曰:「甘草味甘補土,土健而滿自除也。況施火性急迫,陰氣不守之症耶!且甘草之功用甚長,惟仲景之聖,方知舉用,試觀發表藥中,如桂枝、麻黃、大小青龍輩,必用甘草者,欲以載邪外達,不使陷入陰分也。若邪入裏,必無復用甘草之理,如五苓、承氣、陷胸、十棗諸方,俱不用也。至桃核、調胃兩方,以其邪兼太陽,尚屬用之。若陰血大傷,竟重用甘草以復脈。可見前賢用藥,取舍自有法度,而後之葉天士,黃宮繡輩,每視甘草為畏物,致令良藥見屈,固不識此取舍之妙,又不察資滿洩滿之意也。」又問曰:「土健而滿自除,則凡滿症,俱不必忌乎?」曰:「非也。陰氣內盛之滿,法所必忌;陰氣下亡之滿,法所必施。如發表藥中之甘草,必不可少;攻利藥中之甘草,有斷不可用者。舉一隅,不以三隅反,則不復也。」《得心集醫案》謝星煥
2)李琛大夫病傷寒,發熱,面目俱赤,氣上衝,腹滿,大小便閉,無汗,脈緊而長。予令服大承氣湯。他醫以小柴胡湯與之,不驗。又以大柴胡湯與之,亦不效。又增大柴胡湯大劑,大便通,下燥屎得億,乃夸曰:「果不須大承氣。」予笑曰:「公苛圖目前,而不知貽禍於後,病雖瘥,必作瘡瘍之證。」後半月,忽體生赤瘡,次日背發腫如盤,堅如石,痛不堪忍。渠以為背疽,憂甚,急召予。予曰:「瘡瘍之證也,若當日服承氣,今無此患矣。」治以數日瘥。或者問:「何以知其瘡瘍之證?」予曰:「仲景云趺陽脈滑而緊者,胃氣實,脾氣強,持實擊強,痛還自傷,以手把刃,坐作瘍。蓋病勢有淺深,藥力有輕重,治者必察其病者如何耳。疾勢深則以重劑與之,疾勢輕則以輕劑與之。正如持衡,錙銖不偏也。不然,焉用七方十劑。今病人毒邪如此深,須藉大黃,朴硝,蕩滌臟腑經絡毒氣,利三二行,則邪毒皆去。今醫小心謹慎,又不能了了,見得根源,但以大柴胡得屎,因謂大便通行,便得安痊,不知遺禍於後,必瘡瘍。當時若聽予言,豈有斯患。」《傷寒九十論》宋 許叔微
3)一尼病,惡風,體倦,乍寒乍熱,面赤心煩,時或有汗。他醫以傷寒溫瘧治之,見其寒熱往來,時方疫氣大作也,大小柴胡雜進數日,愈甚轉劇。予診之曰:「兩手不受邪,厥陰脈弦長而上魚際,此非傷寒,乃陰動不得陽也。此正與倉公治一繡女病同。」投以抑陰等藥,數日愈。《傷寒九十論》宋 許叔微
4)一豪子郭氏,得傷寒數日,身熱,頭疼,惡風,大便不通,臍腹膨脹。易數醫,一醫欲用大承氣,一醫欲用大柴胡,一醫欲用蜜導。病家相知凡三五人,各主其說,紛然不定,最後請予至。問:「小便如何?」病家云:「小便頻數。」乃診六脈,下及趺陽脈浮且澀。予曰:「脾約證也,此屬太陽陽明。」仲景云太陽陽明者,脾約也。仲景又曰趺陽脈浮而澀,浮則胃氣強,澀則小便數。浮澀相搏,大便則硬,其脾為約者。大承氣,大柴胡恐不當。仲景法中麻仁丸不可易也。主病親戚尚爾紛紛。予曰:「若不相信,恐別生他證,請辭,無庸召我。」坐有一人,乃弟也。逡巡曰:「諸君不須紛爭,既有仲景證法相當,不同此說何據,某雖愚昧請終其說,諸醫若何,各請叙述。」眾醫默默,紛爭始定。予以麻仁丸百粒,分三服,食頃間盡,是夕大便通,中汗而解。《傷寒九十論》宋 許叔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