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真武湯」修訂間的差異
GlucoseLEE(對話 | 貢獻) (→醫案) |
GlucoseLEE(對話 | 貢獻) (→醫案) |
||
| 行 61: | 行 61: | ||
12)急性腸胃炎:女,74歲,身體相當健康,面紅耳赤。某日偶因飲食失節,遂起下痢,同時發熱惡寒。西醫診斷為急性腸炎,命其服氯黴素。初服一枚似覺微微汗出,熱漸退。翌日再服一枚,平熱,下痢次數減少。然自汗淋漓、腹滿時痛、裏急後重等症狀反而加劇。自汗二日餘沒有稍停。脈現微弱,自云全身疲憊,略感眩暈耳鳴。最感苦惱者為自汗不止,尤其頭汗更甚。身振振搖、腹脹滿、數放屁、裏急後重,及微惡風,食思全失。以誤汗的補救法,投以[[桂枝加附子湯]],又以其下痢不渴屬少陰證,乃合[[真武湯]]。一劑汗止,腹滿痛盡除。翌日原方,各症狀盡去,食慾大進,回復正常便,停藥。號稱對肺炎、赤痢等炎性疾病具絕對神效之氯黴素,自1948年以來,不但一般病家視為痛治萬病的萬靈丹,連臨床醫家也唯此是賴,差不多沒有氯黴素便不能治病。因此,世上便稱之為美國仙丹。然而,氯黴素果真萬病皆可藥到病除嗎?或絕對沒有預期外的反應嗎?當然不是我們研究中醫學的所能知道。此例頗有興趣,爰為記之以資參考。《朱木通醫案》 | 12)急性腸胃炎:女,74歲,身體相當健康,面紅耳赤。某日偶因飲食失節,遂起下痢,同時發熱惡寒。西醫診斷為急性腸炎,命其服氯黴素。初服一枚似覺微微汗出,熱漸退。翌日再服一枚,平熱,下痢次數減少。然自汗淋漓、腹滿時痛、裏急後重等症狀反而加劇。自汗二日餘沒有稍停。脈現微弱,自云全身疲憊,略感眩暈耳鳴。最感苦惱者為自汗不止,尤其頭汗更甚。身振振搖、腹脹滿、數放屁、裏急後重,及微惡風,食思全失。以誤汗的補救法,投以[[桂枝加附子湯]],又以其下痢不渴屬少陰證,乃合[[真武湯]]。一劑汗止,腹滿痛盡除。翌日原方,各症狀盡去,食慾大進,回復正常便,停藥。號稱對肺炎、赤痢等炎性疾病具絕對神效之氯黴素,自1948年以來,不但一般病家視為痛治萬病的萬靈丹,連臨床醫家也唯此是賴,差不多沒有氯黴素便不能治病。因此,世上便稱之為美國仙丹。然而,氯黴素果真萬病皆可藥到病除嗎?或絕對沒有預期外的反應嗎?當然不是我們研究中醫學的所能知道。此例頗有興趣,爰為記之以資參考。《朱木通醫案》 | ||
| + | |||
| + | 13)因黏連致腸管狹窄而腹瀉的患者:患者為四十二歲婦人,以腹瀉和月經過多為主訴而來診。該婦人過去曾患腹膜炎,其後發生黏連,腸管出現狹窄,經常腹脹,咕嚕咕嚕腸鳴,腹瀉,因此身體漸漸消瘦下來,經期每月甚至達二十天,月經量多,並且伴有劇烈腹痛。 | ||
| + | 我授予[[真武湯]]治療,於是腹滿,腸鳴減輕,腹瀉也很少,但痛經仍然存在,於是改投[[當歸建中湯]]。服藥後腹瀉再發,身體感覺差,遂又改回[[真武湯]]。服用該方十個月後,月經量恢復到正常程度,痛經消失,腹瀉也變得很少,色血轉佳,身體也增胖了。 | ||
| + | 後來另一患者,闌尾炎術後發生黏連,每天腹瀉三次左右,投予[[真武湯]],服藥不到兩個月便痊愈了。《漢方診療三十年》 | ||
| + | |||
| + | 14)慢性腹瀉的少年: | ||
| + | 患者為十五歲男性,兩個月前出現持續性腹瀉,經多名醫生診治,一般好轉二三天後還是繼續腹瀉。 大便呈水樣便或夾雜黏液,有時出現咕嚕咕嚕腸鳴,有食欲,無發熱,足冷,有頭面烘熱感。口不渴,無腹痛,臍上悸動明顯,極其消瘦,脈沉細弱。投予[[真武湯]]。服藥後,腹瀉雖然出現停止傾向,但病情還是時進時退,並沒有完全止住。從1940年1月14日至5月18日(約4個月)持續服藥而獲痊愈,體重增加八公斤,身體狀態很好。《漢方診療三十年》 | ||
| + | |||
| + | 15夏季胃腸功能減弱,倦怠感增加的少年: | ||
| + | 患者為膚色白,胖瘦中等的十七歲少年,平時體健,但每至六七月份,體倦乏力,食欲顯著下降,或便秘或腹瀉,特別是今年感覺體倦乏力嚴重,明顯消瘦。脈沉小而弱,舌濕滑無苔,腹部軟弱無力。我投予[[真武湯]]治療,服藥四五天後感覺氣力增加,卻出現了全身浮腫,由於患者感覺良好,於是繼服上方兩個月,浮腫消失,代之以身體增胖,變成了結實的體格。後來再到夏天,沒有出現體倦乏力的情況。《漢方診療三十年》 | ||
==誤治醫案== | ==誤治醫案== | ||
於 2019年12月5日 (四) 09:09 的修訂
名稱
玄武湯
出處
《傷寒論》宋本第82條:「太陽病發汗,汗出不解,其人仍發熱,心下悸,頭眩,身瞤動,振振欲擗地者,真武湯主之。」
《傷寒論》宋本第316條:「少陰病,二三日不已,至四五日,腹痛,小便不利,四肢沉重疼痛,自下利者,此為有水氣。其人或欬,或小便利,或下利,或嘔者,真武湯主之。」
組成
茯苓三兩 芍藥三兩 生薑(切)三兩 白朮二兩 附子一枚(炮,去皮,破八片)
右五味,以水八升,煮取三升,去滓,溫服七合,日三服。
原書加減法
若欬者,加五味子半升,細辛、乾薑各一兩;
若小便利者,去茯苓;
若下利者,去芍藥,加乾薑二兩;
若嘔者,去附子,加生薑,足前為半斤。
加減
去生薑,加人參,為附子湯。
去附子,加大棗,甘草,即為桂枝去桂加茯苓白朮湯。
方解
《朱木通醫案》
真武湯為少陰病汎用的處方,能振起極度沉衰的新陳代謝,堪稱中醫的強心劑。
主治
《朱木通醫案》
眩暈的治劑,最普通為苓桂朮甘湯、五苓散、真武湯、當歸芍藥散,然此四方各有其他症狀可資決定:苓桂朮甘湯以振顫為主,但與真武湯的振顫有陰陽之別。所以苓桂朮甘湯與真武湯的鑑別法在脈象。五苓散在口渴、尿利減少。當歸芍藥散在高度貧血。
醫案
1) 鄉里市人姓京,鬻繩為業,謂之京繩子。其子年近三十,初我病,身微汗,脈弱,惡風。醫者誤以麻黃湯汗之,汗遂不止,發熱,心痛,多驚悸,夜間不得眠臥,譫語不識人,筋剔肉瞤,振振欲搖。醫者以鎮心驚風藥治之。予視之曰:「強汗之過也。仲景云脈微弱,汗出惡風者,不可服青龍湯,服之則筋惕肉瞤,此為逆也。唯真武湯可救之。仲景云:太陽病發汗,汗出不解,其人仍發熱,心下悸,身瞤動,振振欲擗地者,真武湯主之。」予三投而大病除,次以清心丸,竹葉湯解餘毒,數日瘥。《傷寒九十論》宋 許叔微
2)乙巳六月,吉水譚商人寓城南,得傷寒,八九日心下惕惕然,以兩手撫心,身體振振動搖。他醫以心痛治之不效。予曰:「此汗過多之所致也。仲景云:持娘時,病患叉手自冒心,心下悸,所以然者,以重獲汗,虛故如此。又云:發汗過多,其人叉手自冒心,心下悸,欲得按者,桂枝甘草湯證。」予投黃芪建中,真武及甘草桂枝(桂枝甘草湯),漸得平服。《傷寒九十論》宋 許叔微
3)戊申年,類試山陽。一時官病傷寒八九日,耳聾而無聞,楚醫少陽治。意謂仲景稱少陽受病也,則脇痛而耳聾也。予診之曰:「兩手脈弱而無力,非少陽證也。若少陽則渴飲水,心煩,但寐,咽痛,今俱無此證,但多汗驚悸,必汗過多所致也。仲景云:未持脈時,令病患咳,而不伽者,兩耳聾無所聞也。所以然者,因重發汗,虛故如此。」病家曰:「醫者嘗發大汗矣。」遂投真武(真武湯),白朮附子湯輩,數日,耳有聞而愈。」 《傷寒九十論》宋 許叔微
4)女,24-25歲,平素身虛體弱。屬陰虛證體質。即體格瘦削、面容蒼白、唇口血色缺乏、身體手足易冷。宿有胃病,容易膨滿疝痛,動輒下水泄痢。口內經常冷淡,絕對不敢飲冷, 此外則居恆頭重眩暈耳鳴。此乃中年常有之病,大底用人參湯一二劑便得小康。此次再發,除腹滿腹痛以外,更具腹中雷鳴下痢完穀,頭眩體疼。予桂枝人參湯合厚朴溫中湯,服二劑,症狀去十之七八。然翌日眩暈更甚,全身手足振顫如欲仆地狀,乃轉用單方真武湯,二劑全治。《朱木通醫案》
5)女,79歲,體質瘦削。忽而全腹部疼痛如絞,不可觸近。唯不見蠕動不安,不聞腹鳴,嘔吐下痢、多尿、惡寒之甚。脈沉遲而弱,手足冷,腹虛滿。大建中湯加附子半夏甘草。腹痛止,惡寒未盡,痢稍差。翌日用麻黃附子細辛湯加甘草砂仁厚朴,各症大差。第三日恢復大建中湯加附子半夏甘草。第四日因兼有眩暈,轉用真武湯加桂枝細辛砂仁。第五日人參湯加五味茯苓半夏陳皮,於是全治。《朱木通醫案》
6)小兒麻痺昏睡狀態:男,4歲。忽然發熱惡寒、嘔吐。經西醫診斷為惡性感冒,打解熱針服解熱藥,三四日後熱退。然有後遺症-患兒陷於意識昏迷,眼球上竄、項背強直而兩腳綿軟、四肢厥冷。脈微細遲弱、體溫下降、昏睡中而無痛苦知覺。根據《傷寒論》的少陰病加以推定,投以強心作用的真武湯,待其清醒再想辦法。翌日果然意識恢復,精神大佳,項背強直已除,唯兩腳依然綿軟脫力而不能立,轉用桂枝加苓朮附湯。兩帖後不再來,不知結果如何。《朱木通醫案》
7)腦炎昏睡狀態:男,7歲,其父在市內業蔬菜,素患下肢關節炎。患兒雖非絕對強健,平素無病。某日突發高熱至40度左右,頭痛如劈、項背強硬、嘔吐不止、且時發痙攣。急延西醫,斷為真性腦炎。經抽脊髓,注射服藥,病勢愈劇,五天後限入昏睡狀態,醫師宣告絕望。患兒除項背強直外,全身厥冷,失去知覺,顏面蒼白,略見浮腫,雙目緊閉,呼吸微弱。腹部陷沒,自汗不息,雖經反覆推動唯稍舒倦眼,旋即緊閉,如此狀態,問診已無可能。予真武湯。是夜二劑頻頻飲之,夜半二劑都盡,睡夢中患兒自行下床解大便矣。第二日仍頭痛微渴,肢節疼痛。少停進稀粥,精神頗佳。仍用前方二劑,頭痛口渴肢節疼痛盡除,與平時無異。 續服前方共三晝夜六服。後轉用小柴胡湯三帖,諸病盡癒。《朱木通醫案》
8)男,中年。肝病經某醫師誤治而以下劑瀉之,是夜陷於「但欲寐」,即捲臥不欲起,全身顯得疲倦脫力,頭腦矇矓,意識渾濁。真武湯一帖見效,隔日往診,見其自起進稀粥矣。《朱木通醫案》
9)流感併發氣管支肺炎:男,48歲,少時即體弱多病,宿有喘息,年僅48,已有老衰氣象,曾以肺病咯血。當時流行感冒普遍,顏面蒼白幽微惡寒、微熱、手足冷、脈細微、全身顯得疲倦怠,行路或立坐皆兩眼不舒,睡態矇矓(正是傷寒論少陰病之「但欲寐」狀態),投以少陰病真武湯三劑。精神振作,食事稍進,諸種少陰病態漸減。其夫人聞高雄某醫師擅長治肺病,專程求診。經醫師診斷為氣管支擴張,須先注射盤尼西林,患者因屢因注射盤尼西林引發心臟悸動,幾至呼吸窒息,經醫師再三勸說,於心情不安下接受注射。豈知射藥灌未及半,即兩眼翻白、手足逆冷、面呈紺紫色,陷於人事不省。醫師為之恐惶而停止剩餘的注射。發熱(約40度),惡寒戰慄、喘而自汗、脈仍微細、意識矇矓。麻黃附子細辛湯合真武湯。熱退惡寒除喘亦差。翌日其子由台大醫院回家取其痰唾往台大檢查,結果認為氣管支肺炎,指定每二小時服米國仙丹二粒,第一服後熱再發, 喘再起,勉強再服第二劑,症狀轉劇,經我再投以前方而緩解,自是決意專用中藥。前方連服六七日後接近治癒階段。 此後餘熱未盡,稍有喘氣,乃以小柴胡湯合蘇子降氣湯半月餘而康復。《朱木通醫案》
10)振顫症:女,60+歲,尼姑。稟賦薄弱,老態龍鍾,蒼白消瘦。兩年前因庵為風雨所損,冒雨修理,受到挫傷,癒後形成下述症狀。脈微細而弱、手足厥冷,全身及手足振振然欲仆地,尤其兩手不隨意震動無停時。此外發熱惡寒、頭痛體疼、全身沉重脫力。耳鳴如決水聲,難聽。大便軟,尿意頻數而量多。口內冷淡而食思全失。上述症狀少陰病顯著,用真武湯;又以其有「少陰反熱」之證,故用真武湯合麻黃附子細辛湯二帖,各症均大差,發熱惡寒已罷,遂單用真武湯廿餘日全治。《朱木通醫案》
11)十年多不癒的膀胱炎:女,30歲,台灣戲劇演員。年輕時每月經前即頭痛、小腹脹痛、腰酸,經期後自然而癒。迄今如是。十年前每於夜間睡眠中為膀胱部脹滿疝痛而醒,此時尿意頻數,尿量不定、蛋白重、排尿疼痛,翌晨經過操作運動則自癒,十餘年來很少間斷。醫生多診斷為膀胱炎,迄今不癒。腰酸、肩重、肢節沉重、手足易冷、咳嗽喜唾、眩暈心悸、咽頭梅核氣、眼昏、上氣、背微惡寒。半夏厚朴湯加細辛乾薑附子白朮六劑。咳嗽、咽頭梅核氣盡除。第二診轉用真武湯合腎氣丸料六日份,於是膀胱脹滿疼痛及上述症狀去十之七八。之後無消息。《朱木通醫案》
12)急性腸胃炎:女,74歲,身體相當健康,面紅耳赤。某日偶因飲食失節,遂起下痢,同時發熱惡寒。西醫診斷為急性腸炎,命其服氯黴素。初服一枚似覺微微汗出,熱漸退。翌日再服一枚,平熱,下痢次數減少。然自汗淋漓、腹滿時痛、裏急後重等症狀反而加劇。自汗二日餘沒有稍停。脈現微弱,自云全身疲憊,略感眩暈耳鳴。最感苦惱者為自汗不止,尤其頭汗更甚。身振振搖、腹脹滿、數放屁、裏急後重,及微惡風,食思全失。以誤汗的補救法,投以桂枝加附子湯,又以其下痢不渴屬少陰證,乃合真武湯。一劑汗止,腹滿痛盡除。翌日原方,各症狀盡去,食慾大進,回復正常便,停藥。號稱對肺炎、赤痢等炎性疾病具絕對神效之氯黴素,自1948年以來,不但一般病家視為痛治萬病的萬靈丹,連臨床醫家也唯此是賴,差不多沒有氯黴素便不能治病。因此,世上便稱之為美國仙丹。然而,氯黴素果真萬病皆可藥到病除嗎?或絕對沒有預期外的反應嗎?當然不是我們研究中醫學的所能知道。此例頗有興趣,爰為記之以資參考。《朱木通醫案》
13)因黏連致腸管狹窄而腹瀉的患者:患者為四十二歲婦人,以腹瀉和月經過多為主訴而來診。該婦人過去曾患腹膜炎,其後發生黏連,腸管出現狹窄,經常腹脹,咕嚕咕嚕腸鳴,腹瀉,因此身體漸漸消瘦下來,經期每月甚至達二十天,月經量多,並且伴有劇烈腹痛。 我授予真武湯治療,於是腹滿,腸鳴減輕,腹瀉也很少,但痛經仍然存在,於是改投當歸建中湯。服藥後腹瀉再發,身體感覺差,遂又改回真武湯。服用該方十個月後,月經量恢復到正常程度,痛經消失,腹瀉也變得很少,色血轉佳,身體也增胖了。 後來另一患者,闌尾炎術後發生黏連,每天腹瀉三次左右,投予真武湯,服藥不到兩個月便痊愈了。《漢方診療三十年》
14)慢性腹瀉的少年: 患者為十五歲男性,兩個月前出現持續性腹瀉,經多名醫生診治,一般好轉二三天後還是繼續腹瀉。 大便呈水樣便或夾雜黏液,有時出現咕嚕咕嚕腸鳴,有食欲,無發熱,足冷,有頭面烘熱感。口不渴,無腹痛,臍上悸動明顯,極其消瘦,脈沉細弱。投予真武湯。服藥後,腹瀉雖然出現停止傾向,但病情還是時進時退,並沒有完全止住。從1940年1月14日至5月18日(約4個月)持續服藥而獲痊愈,體重增加八公斤,身體狀態很好。《漢方診療三十年》
15夏季胃腸功能減弱,倦怠感增加的少年: 患者為膚色白,胖瘦中等的十七歲少年,平時體健,但每至六七月份,體倦乏力,食欲顯著下降,或便秘或腹瀉,特別是今年感覺體倦乏力嚴重,明顯消瘦。脈沉小而弱,舌濕滑無苔,腹部軟弱無力。我投予真武湯治療,服藥四五天後感覺氣力增加,卻出現了全身浮腫,由於患者感覺良好,於是繼服上方兩個月,浮腫消失,代之以身體增胖,變成了結實的體格。後來再到夏天,沒有出現體倦乏力的情況。《漢方診療三十年》
誤治醫案
1)女,42歲,平素十分強健,很少生病。一日向晚時,忽覺頭眩甚劇,同時嘔氣頻催。來診時晚上九點,以手捧頭,雙目緊閉,自云外界迴轉、背微惡寒、手足逆冷、脈沉微而遲。予真武湯。翌日往診,嘔吐之聲鳴鳴然,蓋服藥後,不但無少差,反而頭痛更劇、嘔吐更甚、心胸壓重、呼吸促逼。改投以吳茱萸湯。上午盡一劑嘔吐止,下午再一劑則頭痛若遺。續服苓桂朮甘湯二劑,諸症霍然。初以「頭眩」為主症,用真武湯失敗。翌日以「乾嘔吐涎沫」為主證, 用吳茱萸湯乃收大效。《朱木通醫案》
2)胃下垂、腎臟炎、膀胱炎:女,22歲,體格瘦小,貧血著明。一年半來,以下症狀一直無法治癒。兩次萌厭世之念。脈微而遲、胃部重壓感、消化不良、食思全失、動輒下痢不消化便、居恒眩暈眼昏、腰酸、全身倦怠、心悸亢進、小便短數尿意頻催、屢屢膀胱脹滿、不眠。第一日用真武湯加當歸川芎良薑,無反應。第二日用六君子湯加香砂,仍不應。第三日起用當歸芍藥散料、五苓散料、香砂六君子湯合方,於是服三十餘日,各症狀盡除。(患者之父與未婚夫皆西醫,禁其服中藥,然西醫治療年餘無效。)《朱木通醫案》